到文理的床上拎起三月的耳朵把兔子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觉得自己有点冷,不单单是有点冷,还有点害怕的意思,但是想知道是在害怕什么又一时间说不上来,这有点奇怪。
没有人告诉他这些,别人好像都不知道。王熙河仰躺着,三月窝在王熙河肚皮上一动不动,少年大睁着眼睛看着天上,一片漆黑连屋顶都看不到,这种感觉很令人恐慌,因为黑暗因为什么都看不到抓不着。
王熙河忽然有点害怕黑暗了。他其实知道喻景东跟文理没有睡着,因为现在他完全听到这两个人的呼吸声,可是也没有什么需要忌讳的,大家未来如果在一个队伍,那互相了解知己知彼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情了,可王熙河怎么忽然就觉得这么慌呢,他有点不明白自己。
脑子里越想越乱,心里也是思绪如麻,最后王熙河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只能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管睡不睡觉都先闭上眼睛,自欺欺人也要把戏做足的。
整个宿舍在天亮之前再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连呼吸声都几乎听不见一样,给人一种这是一件空宿舍一样的感觉。
王熙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间睡着的,只知道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的十一点以后了,看一眼宿舍,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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