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
王熙河看着桌面上的望远镜和纸笔,只当展权想跟他说的话还不到时间,便拿起纸和笔准备去另一张空着的空桌上写。
“窗台高,你去窗台边站着写。”展权又说一句。
王熙河小心应了一声,大脑已经飞速转起来了,平时在演习的过程中,如果他王熙河的成绩还算可以,那就一向都是坐着写演习报告的。成绩差的时候,石头才会让他站着写。写报告的地点有在教官宿舍过,也有在办公室里过,展权自然是见过的。那么今天要他站着写,可能也是这种态度,王熙河某一件事情让展权觉得不满意了。
如果说江北是第一个宠着王熙河的人的话,那展权就是第二个,心软程度仅次于江北。平时有好吃的都会先留给王熙河,一些小过错小问题能揭过去就揭了,就像有一次王熙河没有领负重铅条,石头也没有送,他们就都忘了,第二天演习结束以后展权把他们叫过去训,结果王熙河就因为江北叫他而逃了跑圈,江南和文理就都加训了。
展权身后倚着椅背,抱臂在胸前,看着王熙河的背影,耳边全是江北不容置疑的命令。
不久前,江北喊展权、花要和石头开会,开会关键就针对王熙河的训练,并且认真训斥了展权好长时间。换句话说其实是训斥了每个人对王熙河的态度,包括江北自己。
笔尖徜徉在热血的青春里。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