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无缘无故烦躁起来,他开始思考自己的教育方式是不是真的出了问题,王煕河的训练量已经很大了,跟文理差不多,可熙河还是一个新人,不能有太过火的训练
江北的思绪忽然停了,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思想好像哪里出现了问题。
欲戴王冠,必盛其重。
他希望王煕河成为王者,但是他却没有以王者的要求对待他。他担心王煕河受伤,担心王煕河会累,所以把王煕河的训练量设定到跟全部队员的训练量差不多。
就这样的训练,怎么可能成为王者。江北蹙眉,今天若是江北或者大东,他必然是要以最严格的科目和训练来布置的。但是对王煕河,他却心软了。
他心软还不是一次两次,就算王煕河犯了错,他都只会指示石头要教育王煕河,就连石头都曾经提出来过王煕河的训练量有点少,可他还是没有在意。
这哪里是在帮助王煕河,这简直就是在害他
江北记得自己用不同的理由“说服”过自己不给王煕河布置任务,比如说他身体的特殊性,他失忆,他还这种种借口现在犹如巨大的巴掌一样一下下拍打着江北的心脏和脸颊。
笔尖徜徉在热血的青春里。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