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海风凉,早上太阳从还平面升起还有点冷,这个时间站在岛上竟是无缘无故能察觉到一股暖风铺面。
手表上的数字不停地变动,每个人都在酣睡,天空越来越亮,海边的木架上已经坐着一个青年人在擦枪,在装子弹,在调枪,防空洞口陆陆续续走出那么一个两个队员,迷迷瞪瞪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第一个宿舍的队员还没人起床,但有人已经醒了,磨磨蹭蹭想起床的样子。
王熙河仰躺着看屋顶,身侧都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文理睁开眼睛顿了三秒就立刻起身,自律得不得了,看着大睁眼睛发愣了王熙河,推了推他的肩膀:“你该起床了。”
王熙河偏头:“我…”
文理没动,等他说完。
“三月不见了?”王熙河躺在床上,手摩挲了一下床,动了动发现的确没有三月的踪迹,平时醒来三月一定在他床上的,可今天就只有王熙河嘴角的几根兔毛:“我不会做梦把三月生吃了吧。”
文理噗哧一声笑了,接着整个宿舍的人都笑了。
江南坐起身看了看周围的地面也没有发现三月的踪迹:“先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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