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感!”王熙河左臂动都不敢动,十分识相:“我说出来了,关教官,现在我想见江教官。”
关雪看着这个小孩儿这么快就承认了有点不可思议,一点都不像王熙河的本性。
关雪十分帅气地脱掉头盔看着王熙河,不知道是幻觉还是怎么,就生生从这小孩儿眼睛里看出一点恐惧。
关雪皱眉,看着手里刚刚拔出来的液体,右手一偏将液体全部压了出去,又把针头拆下来,放进一旁箱子里一个冒着寒气的小盒子里。
王熙河见关雪十分迅速地就收拾好了东西离开,终于是轻轻松了口气。
江北很快进来,墙壁上的灯也已经消失不见,只有那盏朝向桌面的台灯还开着,房间里有点昏暗。
而江北进来的时候,王熙河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门被轻轻关上,在关上的那一刻,江北开口:“怕关雪?”
王熙河看着江北的右手始终没放开门把手,轻轻抿了抿唇:“有点。”
“为什么?”江北反问。
“心狠。”王熙河回应。
江北没说话了,关雪是心狠,并且有自己的一套法子,在这里,关雪从来就没有把她自己当成一个女人,也许留在这里极少数的女性,都没有把自己当成姑娘。
王熙河脸上再没有了平时的洒脱,脸上都是认真。江北将这些看在眼里,从那边的桌前拖着椅子坐在王熙河面前,一边拖椅子一边说:“也好,让你有个怕的。”
第62章 曰严与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