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绝色倾城,又长居高位,气势凌人,身上的珍珠绯湖绉裙随风飘起,挽起发鬓的蝴蝶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时间夺目逼人,无人敢出声。
“没有人敢站出来吗!”
她又加重了声音。
有些胆小的女眷悄悄往后退了一些。
“杀了他们!不然我们以后怎么活!”
人群中有人喊道。
“拿别人的性命换自己的富贵,好一个巫医族!”
稽薪冷笑。
“那颜安归需要用自身骨血救人的事,又有多少人知道?”
人群中有人惊惧,有人惶恐,还有人一脸嘲讽得意,稽薪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眼中更是充斥寒意。
“为了隐瞒这个秘密,是要再赔上更多人的性命?都说巫医族行医济世,怀仁善之心,而你们,虽是披着人的皮,与禽兽有什么分别!”
稽薪自认为了政局从未以善良做为行事之本,她善用手段,不留后患,但也从未拿无辜人的性命来作为垫脚石,可这些人,这些普通的百姓,这些应当是最纯善无知的一群人。
他们的心比毒狼更狠,更难以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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