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图虽是欣赏即墨清和,但终究同朝为官,他又一心为稽薪着想,如今此事一出心中也不太痛快。
“虽在我朝没有明文规定不能从商,但政商有别多是避讳,此事甚是不妥。”
“左相是朝廷首甫,我等不能妄议,此事令人心惊,不知左相大人作何解释。”
郑昔泽挥袖直问即墨清和。
稽薪坐在殿上看了半天没有出声,此事虽是即墨清和有失,但若是详纠其法理,左相党派完全可以在朝堂上争论一番。
可今日,这些人却缄默不言,显然都是被封了口,将自己置于如此境地,即墨清和到底想做什么?
即墨清和今日着了一身月华锦袍,戴着银玉翠冠,后置两根飘带,转身间行姿成风,清朗双目绝世公子,任谁也没法将他与精于算计的商人放在一起。
“本相只是临危受命当了这行首,别无他想,本相忠于朝廷,忠于王上。”
即墨清和拱手抬头看向稽薪。
“如今维运也算是收了国有,此事暂且就不要提了。”
稽薪看了看即墨清和,出声道。
“可……”
郑昔泽脸上有些不忿刚想开口。
“昊天国境已有五年没有修整,左相明日便启程去菏泽查看边境换防事宜吧。”
稽薪站起身冷声道。
众臣听稽薪如此安排,当下心中都思量起来,王上看似毫不在意左相之事,但其实却是将左相调去了边关,
第一百三十八章 朝堂争议(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