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走了约两个时辰,终于发现了一个山洞,即墨清和先是进到洞里,看没有危险才叫稽薪进去。
“脱下衣服。”稽薪说道。
即墨清和没有想到奔走了一路终于坐下的稽薪第一句话竟是这句。
“殿下?”
“脱下,我给你包扎。”稽薪指指在即墨清和肩膀上的伤口。
即墨清和愣了下,碰了碰自己的伤口,嘶了一声,“皮外伤而已,殿下不必忧心。”
“我的话不说第三次。”稽薪声音低哑。
即墨清和无奈一笑,从善如流脱下衣服,稽薪倒也不盯着他看,只是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片,混上一些草泥,快速点了即墨清和几个大穴后将伤口包扎好。
“我虽不会武功,但这点穴止血还是会一点的。”稽薪边包扎边说道、
即墨清和只是笑,心里想长公主平日里都学了些什么啊,怕也是托那夙夜哥哥的福。
稽薪终于是将即墨清和的伤安置妥帖,两人坐下来推演月落形势。
“昆皓国位于我国西边,他们的君主年岁已高如今抱病在床,不像是会突然向我国边境发难的人,我见过他们的皇长子嘉德,此人为人正直爱民如子,也应该不会贸然向我国出兵,八国在二十年前签订和平协定,相安无事到今天,如今想挑起这祸端,难道不怕殃及自身?“稽薪分析道。
“听闻昆皓国三皇子狂悖好战,又好大喜功,我在月落时曾听游走的商旅说昆皓国日日戒严有些不
第十八章 生死之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