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
稽薪挥手。
“既是朝堂辩会,自是百无禁忌,想说什么就说吧。”
即墨清和躬身称是,转过头面向百官。
“在下想请问各位同僚,十岁时在做什么?”
百官面面相觑,十岁?这即墨清和要干什么?
有胆大者答了一句。“自然是在读书。”
“好的,那在下再问第二个问题,十五岁时,各位在做什么?”
十五岁,应是已经进了学堂为选官考试做准备。
“在向先生请教入朝之法。”宣政院郎中宋文泉答道。
“那各位二十岁之时,在做什么?”
“那定是在参加选官考试了!”人群中有人立刻抢答,稽薪一看,是新晋的中书舍人丁翰杰,此人像是弗图阵营,年岁不大正义感极强,因着在地方办了几起大案被提拔到中央。
即墨清和点头微笑,常寺卿莫良骏则是皱起来眉,这小子是想作甚。
“看,昊天学子,自小读书,为的就是有一天可以把所学之道为国为民建功立业,可各位想过没有,月落从二十年前起,就没有了这个权利,读书无用,已经深深沁入了他们的骨髓,我这次从月落归来,所见令人震惊,商业颓废,农业不兴,就算是丰收佳年务农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卖不出去的果子。”
“月落归顺昊天二十年,我们却只记得这是战败之地,却不记得,归顺即是归来,我们自己都不曾将月落作为昊天
第十二章 朝堂辩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