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拉格纳等人无视了冈定的指派,决意私自行动另立山头,所以不同于以往落入重围的情形,不会有其他海寇团伙在附近接应,孤军困守此处的他们注定要面对一场苦战。
此前的数次救治举动,让弗莱特的战俘身份发生了转变,渐渐成了得到拉格纳这伙海寇一定认可的船上奴隶。除了打杂和帮受伤的海寇做简易包扎,他的另一项任务就是看守“小唐”和波尔查,其实在他看来根本没有必要,前者简单的抬起手臂都会牵动伤势,想自行起身都难,而后者四肢被反捆,连翻身都没法发上力。
“诺德人!我家主人欣赏你们在战斗中展现出来的勇敢,决定给予你们降服的机会。”顿都石骑在马上擎着三米多长的大纛,身后跟着沿途商路上雇来的通译和向导,数骑一同来到溪滩对面喊话,他觉得这些硬碰硬并以少胜多的诺德人很对胃口,所以主动讨来了这个能够近距离观察对方的差事。
而被新近登上汗位的赛加授予全权的唐祝,他在出使波拉克尼亚前后,特意对诺德海寇多年来袭扰卡拉迪亚北方的历史进行过了解,敏锐的察觉到或许可以利用这些海寇来促成此次的和谈。
顿都石手中的白苏鲁锭是库吉特人特有的战旗,矛身下的圆盖四周有着象征和平与权威的白马鬃垂缨,这是唐祝出使前,库吉特可汗赛加赐下的使节信物。降附之众出身的探马军军卒畏于库吉特人东征西讨的威势,即便败逃仍不敢轻易丢掉这支大纛,与之相比那柄在前一天的溃逃中被遗落并遭毁弃的汉节,则是幅
第304章 黄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