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沾水,“小唐”便打起了摆子,弗莱特用手探了下对方额头,有热度但烧得不是很厉害,结合自身曾有过的热症,他知道这是白天热度暂时稍退。弗莱特随手从溪边的苇丛里弄了点芦苇根茎让“小唐”服下,又用苇叶卷了根吸管方便其喝水,至于卫生不卫生的就顾不得了,对他来说能做出这些已经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山溪流至岔路口已是下段,山里不知多少生物在上游吃喝拉撒,只能眼不见心不烦。
“你这些手段管用吗?”奥拉夫看着浸在水里的“小唐”,一脸好奇的问道。弗莱特这才发觉对方竟没有找他麻烦,想到刚才的一时愤怒,这会顿时觉得心底有点冒凉气。
“野外就这些条件,况且我也想不到更多能做的了。”弗莱特没敢再摆脸色,甚至有些怕奥拉夫就刚才的事发作他,心里不够硬气说话的态度直接就软了。
“至少有人教过你,或者你曾见过别人这样救治伤患。”奥拉夫似乎忘掉了弗莱特的冒犯,他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期待,要是这个幸存者的伤势能好转,他们的船上或许就能多个勉强凑合的医者,因为大多数时候他和同伴受了伤不过是拿条麻布随便一裹罢了。
“咻呜——”
奥拉夫原本还打算说些什么,拉格纳等人所在的矮坡上却传来一声迅急高亢的响哨,被打断的他面色略变,不用他出言催促,那些正涉水退过溪滩的海寇便加快了速度。
“人是你救下的,你自己负责照顾。”奥拉夫背起两挂用绳子打
第299章 义父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