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的粥样糊糊还有什么味可调。
一周以来的连续徒步行进让缺乏锻炼的弗莱特吃尽苦头,在禅达做农兵时既缺少管束又有伙伴帮扶,和现在的境遇相比顿时如云泥之别。吞下几棵马齿苋后,在自我安慰的心理作用下,他裹着麻袋片蜷缩在火堆旁睡下。一只被异性响亮翅鸣声所吸引的螽斯因火光迷惑了方向,晕头转向的跳到睡熟中的弗莱特脸上四处寻摸,于唇鼻附近为气息所激后警觉的想要跳开,可身在空中却被一阵凭空生出的气流卷了回去,受到惊吓的小家伙落地后迅速逃之夭夭。
因为小虫自脸上爬过引发的瘙痒,睡眠中的弗莱特下意识的挥手驱赶,一场好梦也就此被搅扰,寻找“肇事者”无果后口干舌燥的他起身想要去找些水喝。迷迷瞪瞪的状态中跨出一步后,弗莱特才想起旁边值夜的海寇,猛然警醒回转过头去查看,却发觉拉格纳坐在石头上盯着火堆不知在想什么,眼中映射着因无人笼聚虽微弱却仍顽强跃动的火焰,而在其对面是侧卧着睡在那的他自己!吓了一跳的弗莱特很快便释然了,原来是在做梦,随着他迈出的脚掌落地,这幅篝火旁的场景瞬间远去不见,而他已然置身禅达。眼前的场景他还有印象,这是城镇东南的赛马场,夜色笼罩之下仍能隐约看到不远处那栋酒馆的轮廓,扶着木制的围栏走了一段,正觉得这梦没头没脑时,突然响起的谈话声将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令他暂时忽略了心中的疑惑。
“斯瓦迪亚平原中部蝗旱交加,卢伦斯的‘王孙’反了,城卫军跟‘白袍子
第295章 将乘风起(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