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有几分血勇,可惜既不通武技又手无寸铁,所以你在我眼中一文不值,除非你能证明自己的价值,否则就只能乞求我每天都能如现在这般仁慈了。”内心平静下来后,拉格纳的思绪变得清明起来,既然知道罗洛在禅达,找到他便是迟早的事。
“价值?对你来说,我有什么价值呢?”弗莱特察觉到了拉格纳语气中的淡然,他明白以罗洛下落为仗恃的打算是落空了,更从旁观海寇们的讥嘲中意识到自己先前的话是多么可笑。
离开青石卡后的几天里,弗莱特在不知不觉中已然是认同了俘虏的身份,如今又有什么资格去乞求平等呢?当自己是海寇们座上宾吗?拉格纳需要的是敢于上阵冲杀的勇士,弗莱特抬起手臂看了看直晃荡的拜拜肉,再看看眼前这些满身风霜与铁血气息的诺德汉子,他无奈的到垂下了头颅,现代人三个字所赋予的优越感或者说是自信,渐渐如风化的岩石表皮般碎裂、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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