菇才往往颜色鲜艳,而这几颗菌子干巴巴的却还带着淡淡的瑰红。
直到看着海达将一颗干菌捣碎,然后用麦芽酒冲泡了给哈克瑞姆森灌下,弗莱特跳到嗓子口的心才落下,干哑的喉咙发出咕咚一声,咽下一口并不存在的口水压惊。很快,喝下“蘑菇酒”的哈克瑞姆森开始发癫,直翻白眼不说浑身也跟着抽搐起来,但这样的状态只持续了几分钟。随后他裸露在外的皮肤由发烧引起的局部微红变成泛着粉的绯红色,眼珠在眼皮下快速转动,整个人时而呼吼时而低语。
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让弗莱特看得呆了,不过他也确信那干菌子确实有毒,哈克瑞姆森的反应很可能是因为蘑菇的致幻毒性。通过拉格纳和海达的一系列举动,弗莱特大致明白了两人是想要救治哈克瑞姆森,可这特么用毒蘑菇救人也是没谁了,他只觉得没文化真可怕。但这对诺德人来说,却并非什么耸人听闻的事,就如受卡拉德文化影响的医生习惯用稀释的罂粟汁液来缓解疼痛一般。在没有罂粟生长的极寒土地上,诺德人则是利用毒蕈的致幻作用来缓解疼痛,不过大部分时候更多是被用来与所谓的神明交流(放大潜意识想象的幻觉状态),那种颜色鲜艳的干菌其实就是冲洗掉菌盖斑点后烘干的毒蝇伞,显然在长期的接触中诺德人已经学会如何削弱它的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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