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长枪,助跑两步当做标枪投了出去,税站里的冲出来的海寇就是用这一招撂倒了当面的几个蓝军,他也算是有样学样,只不过相比那些海寇,弗莱特的准头偏得厉害。长枪从打头的拉格纳头顶掠过,那一瞬间他心里生出稍许波动和意外,但很快便平息连面色都一丁点变化,反而冲着那个敢于还手的家伙奔去。出于上学时常年传纸条练就的手感,长枪一脱手弗莱特便知力道使猛了,赶紧双手挽起盾牌跟着前冲,目标就是对面冲在最前的那个金红色须发的高壮海寇。他并不知道那就是拉格纳,也没想着要擒贼先擒王,只不过是出于那种挑就挑最大个的心理。他以为自己是身处幻境,前方的海寇被他当做一排拿着武器的大白萝卜,他停留在这里已经太久了,他想要一场轰轰烈烈的死亡来摆脱幻象。
练习闭着眼睛走路时,总会觉得前面有东西,即使是对所处环境十分熟悉,一开始仍不由自主的想要拐弯或躲闪。眼睛近视的弗莱特刚来到禅达时,由于没有了常年依赖作为辅助工具的眼镜,眼前一片模糊之下心中难免会害怕因此受伤,这其实就是人对未知感到恐惧的一种体现。可时间一长也就没什么了,因为他再怎么不适应,也知道在禅达不可能找到一副合适的眼镜。条件所限,他本因视力不佳感到恐惧,渐渐的却因为看不清而无所谓了。杂兵都谈不上的蓝军一共就五、六十人,从斯塔罗斯发觉不对高喊撤退时开始,不到一分钟就伤亡了近半,当其他人都在大呼小叫的逃跑时,只有弗莱特一人反其道而行,闷不做声的顶着盾牌冲向海
第264章 愤怒的菜鸟(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