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父在卫耶哈的犹太教神殿中担任低阶神职人员,勉强算是特权阶级中的一员,但与位高权重的主祭祭司相比却如同蝼蚁一般,收入微薄勉强养活家人而已。即便是在宣扬人与人平等的现代社会,特权这种东西也多多少少是存在的,更别说是在等级制的古代了。虽然约翰并没真正享受过特权,但他必定是见识过的,类似“大丈夫当如此矣”和“彼可取而代也”的想法他肯定也曾有过。可围观过始皇帝仪仗,与刘邦、项羽有相似想法的人也多了去了,真正做到了的又有几人?约翰想要攀爬权力之峰,自身却既无钱财也无倚仗,但在野心的促使下还真让他找到条门道,便是前面传播新教义的举动,他想要通过新教派的影响逆袭上位,只是他玩崩了,失败了。
可是想往上爬的人绝不止约翰一个,他的死不过是给他的支持者们指明了一条道路,统治者所畏惧的便是他们该抓住不放的痛脚。约翰死后他的表兄弟约书亚继承了他的事业,并吸取了他的教训,逃到沙瑞兹继续传道,同时通过亲信遥控在卫耶哈的布道,每逢节庆人多眼杂的时候也会潜回到卫耶哈亲自主持。预言、末日、审判、天国降临,他的教义在那个年代绝对有够激进,他和约翰一样不甘人下,但却聪明得多。他从未主动神化自己,但对信徒们先知、神子一类的称呼也不予辩解,而是留给信徒们去脑补、去争论就好比鸡蛋饼加几个蛋的问题,反而让人忽略了本不需要再额外加蛋。他比约翰更懂得隐忍,以精湛的医术取得信任,逐步发展信徒。这与东汉末年的太平道首领,
第226章 “投机者”(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