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想跟你聊聊。”
楼五尘放下箱子在一旁坐了下来，说起了自己在启光院的见闻。对如何节约灵气开支的研究，对不消耗灵气的其他动力的研究，对天地境界之外是否存在更广阔世界的研究……
“你想说什么？”水有雪打断了楼五尘的叙述，“有话直说。”
楼五尘停顿了一下，使用水有雪昨天传授的方法将意念直接传递了过去：“我是说，其实仙道也在探寻着对灵气更好的使用方法，我们没有必要如此顽固地否定灵气的使用……”
“不可能的。仙道再怎么掩饰，掠夺灵气的实质都不会改变，这是仙道所存在的根本，只要它存在多一天，就会将世界的灵气多榨取一点，直到最终灵寂！”
楼五尘沉默了一下。
“……灵寂，又如何？”
“你说什么？！”
“我说，灵寂又如何？”楼五尘定了定念头，“就算世界没有灵气又怎么样？不过是仙道消失而已，我们不是依然可以靠自己的力量生存和发展下去吗？”
“灵气寂灭，天地众生不可能还”
“没什么不可能的。”楼五尘似乎料到了水有雪的惊讶，依然平静地表达着自己的意志，“事实，我就来自于一个……”
“没有灵气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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