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对于亚索来说,胜过剑的存在,他却没真正醉过,也许是行惯了江湖,对万事有所警惕,不敢过度去饮,三十年过去了,他似乎忘记了宿醉为何。
这一天,道义庄内,亚索与梦倾池醉倒在楼顶之上,那月光寒凉,寒不透二人的烈心,寒不透二人最安稳的梦乡。
梦倾池的梦中与十一剑者再聚这庄中,熟悉的脸旁,可爱的样子,他们把酒问青天,意气风发,好不潇洒。
十一剑者一个个呼唤着他的名字,一切还是以前,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而后,他看见他们离开道义庄,未等他跟上,他伸手想去抓住这一切,他流着泪,梦中越来越模糊,只到看不到离开的人。
亚索则是梦到了自己,在一处青山之上,他到自己抚笛伴青风,却是没了白发,竟是他最初的样子,他站在青山下,摸出笛子,吹着与自己一样的笛声。
青山上的他停下笛声,对着他一笑,一跃而下,来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般,而后大笑一声,摘下酒器,饮下了一口酒,说道:“你竟是白了发,该怎么说你呢,你个浪荡子,为何要去问情为何物?”
亚索一笑,说道:“不去经历千难万阻,不去尝尽酸甜苦辣,怎会领悟人生真谛?你若不被人陷害,怎会知道人性险恶,非一剑可及。”
“对,你说的对,但你可问过自己,你的初心可还在?这个世界的名利与功名侵蚀了你,你变了,你变的自私自利,不像以前,剑过之处,即是侠道不止。”
雪国恩仇录。第七十一章 天外之境(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