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直流,几个男生也是眼睛酸酸,确实像这样的陪伴真的弥足珍贵。
范晓雪不经意间看了洛何彬一眼,然后俏丽的脸蛋上露出一丝久违的羞涩,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大胆开放的妹子居然还会害羞。
“您生病前去了什么地方?”看到老头老太太情绪稳定些后,洛何彬问道。
“生病前,曾经上山砍柴。”孟老头道,老太太扶着他坐了起来。
“是在哪座山砍柴呢?”洛何彬继续问道。
“是在野猪山砍的柴,回来后晚上就开始发烧,接着就呕吐,拉肚子,后来就不醒人事了。”孟老头回想道。
“村里还有人得病吗?”洛何彬疑惑道,既然是中毒,可能村里还有人发生同样的情况。
“有的,有些和我一样是去过野猪山后回来得病的,还有些是在野鸡林砍柴回来后犯病的,起初大家还不太在意,结果得病的人越来越多,可着急也没用,留在村里的都是像我们这样的老头老太太,大多都不想麻烦在外地挣钱的儿女,随它自生自灭。”孟老头眉宇间露出一丝失落道。
任谁也不想做一个空巢老人,可为了儿女只能默默承受孤独的重击。
“您在山上砍柴时,感觉到被什么咬了吗?”洛何彬问道。
“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胳膊上有点痒,应该是山蚊子咬的。”孟老头思索了一下后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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