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案，再加连环凶杀案。”
李玩道：“这种案子怎么会流落到蓝鸟马斯那里，然后又流到我们的手里？”
何夕道：“这个案子找不到凶手，只知道受害者全都死的诡异。监控摄像，哪怕受害人家里都没有发现有人进入的痕迹，受害者死法千奇百怪，有睡觉窒息的，有跳楼的，有撞墙撞死的……“
李玩道：“等等，这么多人死，有什么联系吗？凭什么判定是凶杀，不是自杀？”
何夕道：“因为这些人死在同一天，也就是昨天，而且大部分都是一家公司的员工。”
李玩打了一个大哈欠：“这种复杂的事情为什么要接？怎么说也该接那种跑腿找人，找阿毛阿狗之类的毫无危险性的工作嘛。”
何夕大叫道：“这世上有不用付出辛苦劳动就能有高报酬的职业吗？”
李玩道：“地铁上呢，公众场合，你有没有公德心，小声点。”
“给点钱吧，给点钱啊，给点钱……”这个时候，一个颓废的大叔拿着一个碗从地铁那头走了过来，转瞬就走到了何夕的面前。
何夕想假装没看到，但是大叔一直将碗伸在他的面前与他对视，地铁上都是人，他有点不好意思，掏出一块钱扔到了大爷的碗里。
“只有一块钱吗？你打发叫花子呢？”大叔面露鄙夷的态度。
“你不是吗？”何夕想说的，但是他没好意思说出口，因为大叔穿着非常整齐，何夕只好又掏出一个五块的扔在了大叔的
29、预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