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跟他生气?臭小子之前跟我大谈特谈固根之策,什么是根?这就是根!真要让李处耘闹下去,他这三五天拉出来的屎,我得用多少年的时间才能给他擦干净屁股?这事唯一难办的,就是臭小子胆子太大,破了军法,所谓军令如山,军法无情,若是连兵变这么大的事都能饶他,以后这军可就不好治了,正愁怎么办呢,他就写了这么一篇东西,我也就不用费心思给他找法外开恩的理由了,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这么说孙悦不用死了?”
“嗯,还不好说,还要看朝臣们的意思,还得看军队里的声音,这事你也帮帮忙,动起来,跟范王魏三人一块给他造势,无论如何也得把这孩子给保住。”
“兄长似乎很器重他。”
“当然,此战他其实是立了大功了,在我心里,他这是堪比慕容延钊破潭州一样的功劳。胜仗,我打的多了,我大宋也并不缺能打胜仗的将军,但,我大宋能不杀人而定天下的,可只有这么一个啊!我之前说的可不是胡话,此子,有仁心,有手段,有大勇,又不迂腐,乃是我赵宋百年江山奠基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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