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恐是太过操劳,只要好生休息,自然就会好的。”
尚昊疑惑道:“近日父帝也未曾派我差事,并不十分操劳,可是这精神竟是越来与不济,长姐可否开几剂药给我调理调理?”
赤珠在心里翻了一万个白眼,心想:
“我是叫你夜间不要太过操劳,谁说父帝给你的差事,我看你就是白日里给闲的。”但又碍于脸面,不好戳破他,便说道:
“二弟无需服药,只需这一个月内一人去太巳宫独睡即可。”
“那太巳宫不是安放历代天帝灵位之地吗,长姐为何要我去那里住一月?”
赤珠心中火道:“为何?为何?你哪里来这么多为何?难道要我说你纵欲过度,现下就不许再碰那些妖精吗?当然要把你弄去太巳宫,你总不能把小妖精们也带进太巳宫吧!我这是保全你的面子,我这个做姐姐的,我好意识跟你直说吗?真是烦死了。”
于是便对尚昊道:“无需多问,就按长姐说的做,一月后定有好转。长姐还有事,先走了。”
“长姐慢走。”
尚昊看着赤珠的背影,心想:
“赤珠向来疏远自己,只跟那玄昊最好,虽说她是药王的弟子,但让我去太巳宫住一月,这是个什么方子,定是她在消遣自己。”
便叹了口气,不再理睬她刚才的话,一路径直去了明玥宫。
明玥宫中,裕贞贵妃正与北海陆挚讨论春日祭的事情,见尚昊进来,裕贞道:
第二十七回 尚昊之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