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为何这么久以来,都一直假装冷着你,不管你吗?”
玄昊抱拳道:“孩儿从前不知道,如今才明白父帝的一片苦心。”
天帝问道:“从前你可记恨过父帝?”
玄昊想起这几千年来受的冷落,便也红了眼眶道:“玄昊不敢。”
天帝叹气道:“人人都以为这天帝,贵为人神魔三界之一统者,定是百事无忧,谁知连自己年幼的孩子,都无法护他周全。当年你母新丧,北海趁着攻打赤炼青城的功劳,拥兵自重,越来越不受辖制,那裕贞记恨你母亲,与北海勾结,一心要除掉你。”
“所以父帝才要疏远我,表面上只宠尚昊,让她放下戒心。”玄昊道。
天帝点头道:“即使如此,她与北海都不肯放过你,我一直派人,这么多年暗中保护你,你才能平安长大。”说着天帝拿出一包东西来,玄昊见是一叠泛黄的宣纸。他拿起来看,竟是自己小时候的临帖的习作,
天帝拿起一张最旧的,那上面尽是些歪歪斜斜的字,他说道:“这是你开蒙时的第一次作业。”
然后又拿出另一张道:“这是你第一次作文,题目是《论刑重付轻》,你的老师说你小小年纪,竟有一颗仁爱之心,实属难得。”说着又如数家珍一般,将每一篇都拿出来说了一遍。
玄昊竟不知原来父帝竟一直都在默默关心着自己的成长,这些年积攒下来对父帝的怨恨,在这一刻都一扫而空了。玄昊道:“父帝这些年为儿子废了这么多心,儿子竟
地一百二十一回吐露心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