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儿,你不必管这些事,你父君只是现下还不能接受,那尉迟语的孩子死了的事儿,过一阵便好了。”
玉若道:“原来是为了尉迟语那个贱人,那尉迟语来教我弹琴,假意和我交好,谁知竟私底下勾引我父君,要不是上次在延城,我亲耳听见,我还不相信。”
玉若见碧霞闭眼不语,似若有所思,便又道:“母亲不必自责,那尉迟语是自己撞死的,和母亲有何关系,她那孽种,本就不该来到这世上,父君怎可为这等事责怪母亲?”
碧霞叹气道:“我的儿,有些事你还不懂,但母亲向你保证,紫云洲是你的,我不能让任何人来跟你抢。”
玉若点头道:“母亲放心,这是一定的。”
两人又说了一回,玉若便从禅房里出来,她四下里张望,总觉得少了什么,突然她醒悟过来叫道:“大殿下,大殿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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