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斗争的残酷性。
毕竟,皇位好不容易到了自己手中,就算退给了崇祯,立下不世功勋,却指不定人家复位后怎么整治自己,与其自己活得心惊胆战,倒不如直接消灭可以影响自己位置的人。这一点福王比谁都清楚。
但与此同时,虞晚又很同情崇祯。即使贵为九五之尊,却国破家亡,犹如丧家之犬一般,从北京一路流浪到南京,历尽艰辛苦楚,尝尽世间冷暖,不但被堂弟夺了权,更险些连命都丢了。
看虞晚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凌香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虞浪子,父皇病重不醒,南京也回不去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该怎么办。”
虞晚两眼微微眯了起来。
“虞兄,公主,你们都在呢!”
冯戴跟余优一起搀扶着崇祯帝进来,虞晚连忙将地上的枯草收拾一下,让朱由检缓缓躺了下去。
凌香接过余优递来手帕,将崇祯的脸庞擦拭干净之后才说“冯将军,我正跟虞晚商量以后怎么办呢,你有何高见?”
言及于此,冯戴也一屁股坐下,两手托腮眉头紧皱着思考了起来,半响后,才正襟危坐地说道“还是听听虞将军的想法吧。”
这话差点把正在吃炊饼的虞晚给呛死,这货什么时候也这么能装了,刚刚那副模样,好像他真有见解似的。
“若是听我的。”虞晚喝了口山泉水,将嘴中的饼干都咽下后才继续说“那就往武昌去,找左良玉!”
第17章 吟诗大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