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熟人问起,就说我正在调查,还没有眉目。
“在院子里都不能议论吗?难道他们,会在咱院子里安装窃听器?”祝枝艳问。
“对,很有可能。”赵保安道,“不过,他们就算安装,也不会装在院子里,而是装在客厅里。”
“他们真的会装窃听器啊?那他们,怎么装呢?先不说奔奔和欢欢每天都在院子里,咱屋里每天也不断人啊,他们怎么进得来呢?”祝枝艳问。
“他们的手段,可不比当年的国民党特务差,他们自有他们的办法。”赵保安道。
“那咱们该怎么防备呢?”祝枝艳问。
“每天把客厅里有可能被安装窃听器的地方都检查几遍,检查完才能谈论跟案件有关的事情。”赵保安道。
“还真跟敌特片一样?”祝枝艳感到有点好笑。
“你还别不信,还真就一样。”赵保安道,“等案件水落石出的时候,我保证,你会大吃一惊的!”
“什么都是你一个人去做,我们却都帮不上忙,也不了解到底什么情况,这也实在太难受了!”祝枝艳道。
“没办法,案件要严格保密。”赵保安道。
“对我们也需要保密吗?”祝枝艳问。
“需要。”赵保安道,“你们不知道犯罪分子有多狡猾,有多凶残。你们也都没有跟他们战斗的经验,对他们防不胜防,就怕一不小心泄露了破案秘密。在破案过程中,关键性的环节或节点,如果有着一点点的泄密
第240章:无法言明的案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