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这谁不知道啊?从春草返青,到秋草枯黄,只要不是实在抽不出空,他哪一天不牵着老肥出去吃草?再说你家的牲口圈,我早就听说了,不相信,就偷偷跑去你家看,那个干净,那个清爽啊!我当时就想,要是能让我住在这样的家里一年,哪怕是半年,甚至只要1个月,我也就知足了。老肥给生产队干了大半辈子的活,在你爹的关心爱护下,它也享了大半辈子的福,最后干脆去你家享福了,你爹还给他养老送终,而不是把他卖给了牲口贩子。我就想不通,同样是牲口,命运差别,咋就这么大呢?”小驴骡子说着,眼泪噗噜噜往下掉。
“明白了。你等着,我好好教育一下这个赵北齐。”赵保安道,“对了,赵北齐家,最近,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你说的,是,什么方面的?”
“当然是,不好的事情;或者说,是麻烦事。”
“让我想想。”小驴骡子皱眉想了下,“我家的鸡,被黄鼠狼咬死,算不算啊?”
“算。你说说,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咬死的的?”
“前天夜里,从破洞钻进鸡窝,咬死了两只。因为洞太小,没有拖走,在鸡窝里吃了半只。那一只半死鸡,被赵北齐炖了,吃得汤都不剩,就因为吃得太急,吃得太多了,不仅被鸡骨头卡了喉咙,还拉了3天的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