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等人立马紧张起来,泥塑木雕般站在井台边不敢动,连呼吸都压抑住了。
只见朱金兰从屋里走出来,在院子里四处瞅摸,惊得3人头皮发麻,呼吸停顿,心跳加速。
在院子里瞅摸一番后,朱金兰狐疑地嘟囔了句什么,往大门口走去,走到大门外再次瞅摸一番,嘴里说道:“怪了!”反身走回来,直接走回屋里去了。
“谁啊?”屋里的雪梅姥爷问。
“没人。”朱金兰道,“可能是经过咱大门口,人已经走了。”
屋里一时没人再吭声。
没几分钟,屋里吃饭的4人便聊起雪梅一家三口的事情。
屋外井台边的三个人,则一边吃饭一边竖起耳朵,听屋里人在说些什么。
就听雪梅姥爷说道:“金兰啊,不管他李方坤犯什么浑,咱都不能松口啊!咱不惹他,也不能给他任何盼头。”
“那咱啥时候把他诉上去啊?”雪梅姥姥问。
“咱该咋诉啊?”雪梅姥爷问苏衡。
“我同学在县法院开车,我明天就去趟县法院,问问他,像这种情况,该怎么诉。”苏衡道。
“好,这样才好!他李方坤法院里有人,咱小衡法院里这不也有人嘛!”雪梅姥姥道。
“不一样的!”雪梅姥爷道,“李方坤的姐姐姐夫都是当官的,咱县法院那些当官的,他们肯定很熟,肯定交情不浅,小衡同学只是个驾驶员,不一定斗得过他们啊!”
“
第93章: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