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生活!”李玉琴越说越来劲。
哪知道,这话正中赵建军的软肋,激得他当即失去理智:“你终于说出来了,你不就是看不起我这个乡下人,我这个农民吗?看不起我,你干嘛要嫁给我啊?现在想分开,还来得及!”
“你!……”李玉琴实在想不到,一向少言寡语的丈夫,竟然说出如此伤人的话,当即也失去了理智,“好你个赵建军,你才终于说出来了,我看你忍得很辛苦啊?既然你跟我生活在一起,这么委屈,这么受罪,这么亏,那倒真还来得及!”
“你什么意思?”赵建军惊讶地看着李玉琴。
“你什么意思我就什么意思!”李玉琴被气恨冲昏了了头脑,脱口而出。
“你看着办吧!”赵建军丢下这句话,摔门而出,一瘸一拐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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