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帮不上他!”赵丰收道。
回到家里,赵保安跟父亲赵丰登说起赵友谊等人要砍树的事,父亲说这事他已经知道了。
“就让他砍?”赵保安问父亲。
“那怎么办?他赵友谊一门心思想做的事情,谁拦得住啊?想致富,多栽树!可他赵友谊倒好,想捞钱,去砍树!蔬菜基地被他搞黄了,果园也给他搞黄了,发展养鱼又搞得不三不四的,村里的地也被他租的租,借的借,搞得差不多了。现在倒好,又瞄上老祖宗留下来的这些大树了。真不知道,树砍光后,他还能从哪里抠搜钱。整天价就知道花天酒地,咱这个村,迟早会被他败光了!”
看着自己65岁的父亲气得脸都青了,几乎全白的头发和胡子令他显得尤为苍老,眼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气愤而悲哀的痛楚,赵保安突然有些可怜他。
赵保安的父亲赵丰登是个老革命、老军人,他1937年参军,参加过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当过八路军的排长、副连长和解放军的连长和营长,1948年春季在一次攻城战斗中身负重伤,此后一直在家养伤,解放后留在村里任村支部书记,一干就是30年。因为家庭负担重,退下来后,60岁的赵丰登还要像壮劳力那样下地干活,担负着把自己的两个儿子培养成人的重任。
见父亲有些激动,赵保安便安慰他:“其实,咱们县里已经有十几个村子在砍树了,想要阻止赵友谊砍树,已经不可能了。因为乡里h县里对于村里砍树筹集致富资金,也是支持的。咱
第23章:老英雄重新认识惯于调皮捣蛋的儿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