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上方。
当周老师醒来慌忙将口水清理掉后,却到处找都找不到眼镜。就在他欲以教室为案发现场将眼镜不见立为“恶作剧案件”时,终于在满堂的哄笑声和学生们目光的指引下找到自己架上头顶的眼镜。于是,他便难得地自嘲地笑了,那一笑间的温柔,令满教室学生为之痴迷。
如果是在阴天,有时周老师在睡醒一觉后,分不清上午还是下午,全靠着他那块古董级的手表告诉他。于是,赵振海或枸杞子便会趁他睡着后,将他的手表时针拧它几大格,令他睡醒后皱着眉头犯嘀咕,明显感觉脑子不够用。
就在上个月,赵保安班上的“诗人”李曦之就给周老师作过一首诗:
讲台当炕头,满身点戒疤
讲课如念经,晃得人眼花
上午当下午,手表犯糊涂
骑着驴找驴,从不在话下
眯眯眼,大黄脸
鼻子长,眉毛短
眼睛藏,牙齿暴
啃起西瓜呱呱叫
长长黄指甲,不弹琵琶
只弹你我他
代周老师课的是初二的魏丽明老师。
当赵保安知道程丽薇就坐在自己身后的时候,心绪总也难以平复,老觉得她在以她幽深幽怨的眼睛看着自己,这种感觉真的不舒服。
这节课是作文课,魏丽明老师要同学们写一篇题目为《我们村的万元户》的作文。赵保安尽力挖掘着记忆,却就是回忆不起当年
第15章:倒霉孩子写作文(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