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语气沉重的说:“董宁他做了个一个动作。”
王承泽问道:“什么动作?”
“割喉的动作。”
王承泽骂道:“那帮人到底在做什么?还不打电话,准备让我们去死吗?”
“看来,不能靠他们,我们要自救,给,会开吧。”
王承泽说:“会开。”
王承泽的同伴说:“走,咱们去门口。”
我的脑海里构建大概的全息图,我感知那个人小心谨慎的走到了门前,我对准了门,扣下了扳机,枪响了,门出现一个洞,因为是木门,还因为是狙击枪,子弹穿透了门,紧跟着是一声惨叫,叫的。
啊啊啊啊啊!
王承泽焦急的问:“你怎么了?”
“我我要死了!”
“打到哪里了?”
“打到腿上了。”
“达到腿上怎么能死。”
“疼死!”
听着他们得对话,我调整过来,刚刚那一枪,后座力真强,因为我的体力越来越少,所以,开枪感觉很吃力。
我把狙击枪扔在了地上,左手换上了手枪,口袋里还有两把折叠刀,够用了,刚往前走了一步,电话震动起来。
本来不想接听的,因为我知道这是上面的人给我打过来的电话,可是不接听,手机便一直的震,让我很不舒服,破坏了美妙的时刻。
我掏出了手机,接听。
电话里传来了
章三四六 抱歉你的耳朵有问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