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键不在我。”
表姐夫说:“董宁,我都打听到了,你跟白总是那种关系,所以”
话没说完,不过意思是你骗谁呢,我全都知道了。
这些人,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看着他们虚假的笑容,我心里没由来一阵烦躁,之前好不容易修炼的涵养功夫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
我笑了笑,说:“今天我要不给你们一个答案,你们是不是一直跪在这里。”
表姐夫连忙点头,跟狗一样。
我说:“好,我就给你们一个答案。”
表姐夫带着希望看我。
可我要给他一个绝望。
我说:“实话实说,你们在我面前跪多久我都没所谓,跪的是你们,不是我,我又不难受,看你们难受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所以,那这个来威胁我,没用。”
表姐的声音有些干涩,她说:“董宁,咱们是亲戚那!”
我说:“亲戚?你们当我们是亲戚吗?用不用我把你们当初说的话复述一遍?”
表姐夫忙说:“不用了,大家都是亲戚,别闹的那么僵。”
举起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的盘子跟着一起震,出啪啪的响声,杯子中的酒洒了出来,香气四溢。
这把表姐和表姐夫吓住了,两个人茫然的看着我。
嘴角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我说:“我可没当你们是亲戚,懂吗?还有,你们不知道
章一四四 道理说不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