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卿给我消息,说初四下午同学会,我订了票,初四上午走,能赶上。
虽然心里有点可惜,但也无所谓了。
“我在公司里。”
“怎么去公司了。”
“家里太吵,闹心。”
是白子惠的风格,不过我想家里吵是因为我的关系。
“公司有人吗?”
白子惠说:“没有,就我一个。”
我说:“你不害怕吗?”
白子惠说:“我把门锁上了,只不过”
我说:“只不过什么?”
白子惠说:“现在有点饿了。”
“给你点外卖吧。”
“我已经试过了,附近没有送的。”
“公司应该还有方便面之类的东西吧。”
有活的时候加班,会加到很晚,公司里备好了食物。
“我怕坏掉,就让人都拿走了。”
“自作自受。”
“滚!”
不知道说了多久,应该很久了,互道了晚安,挂了电话。
想一想,说了半天,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是废话,可这样却又很有趣,聊的心情没有那么阴霾了。
初三,我妈一早就起来,说要带着姗姗去医院,我拦都拦不住,我说现在才大年初三,医生们都放假,检查也检查不好,着急去干什么。
我妈很执拗,她认准了这件事,必须要去,她这是不放心姗姗
章一一四 追忆似水年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