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卿一愣,说:“走?去哪里了?你们离婚了?”
我沉默。
景文卿说:“不会吧,你是说关珊她”
我说:“对。”
关珊的事新闻报了,但是没说姓名,也没有具体照片,这是我的意思,所以,如果不是我通知,其他人不可能知道。
景文卿说:“抱歉,董宁,我不知道这事,你怎么不通知我呢。”
我说:“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景文卿说:“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说:“几个月前了。”
景文卿没往下问,他大概也知道我并不想说,如果想说,早就把这事情告诉他了,在政府机关工作,要明白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说,看来,景文卿混的不错,已经深谙此道。
景文卿说:“董宁,你节哀顺变,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你打我电话。”
我说:“谢谢你了,班长。”
又说了几句场面话,景文卿挂了电话。
聚会我必须到,这是景文卿的原话,他还说,就算架着也要把我架过去。
班长多少有点正义感,喜欢把事情做的周全,生怕人说他不好,这种人好名声,我出了这么大的事,必须好好关心我,以后说出去好听,景文卿是个重情义的,对同学特别好,这也说不上是坏处,毕竟他真做事,只不过喜欢经营一些。
说起来,同学会,联络感情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是混的好的装
章一零九 可能是有些寂寞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