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栀子花围绕着倒像是许多张着眼睛窥探他孤独寂冷的心似的,触目惊心,他不由得心烦意乱,无来由的想破坏这簇簇新绿,正皱着眉头,冷着张脸想举手破坏之际,云旗诚惶诚恐的出现了,她扑通一下就跪在了澜清面前,战战兢兢道:“大殿,云旗该罚,不该不经大殿同意就布置这么多肾蕨,常春藤,栀子花,污了大殿的眼,云旗这就去撤掉。”澜清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云旗,最终还是按捺下自己刚刚不快的情绪,微微的叹了口气,弯下腰把她扶起,轻声道:“不必了。”然后就一甩宽袖,颓然转身入走到茶案前倚着右臂扶着头,坐下了。
云旗也并不想就此退下,只倚在门口悄悄的瞄着澜清,想起初见澜清时他的脸上总是挂着干干净净,云淡风轻,和煦温雅的微笑,让接触他的人都如沐春风,如冬日暖阳般,正如紫薇大帝所评价:资禀既异,充养有道,纯粹如精金,温润如良玉。只是现在如此阴郁的澜清使她很是难过,痛心;她有心分忧,却不知道何去何从,只能心里暗下决心,要无条件的永世跟随澜清。澜清抬头注意到云旗没走,还在偷偷看他,以为她是为了刚才绿植的事情担忧懊悔,就道:“迟日月华宫,风送花草香,倒也不错!”云旗愣了愣,没想到澜清在这样的心情下还能照顾自己的情绪,不由感动的眼眶一热,泪水就流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扭身走了。
浩初与夜蓉争执完后,就回了太微宫,心事重重的在案前批阅奏折,突然一阵困意,就趴在案上给睡着了。在睡梦中乐萱身着雪青色衫子,米
第37章 春心点点浑不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