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仰脖一干而尽。
泓炎又好奇的问:“韫贾兄,看您这装束应是官员打扮,夫人为何还开着酒肆?”韫贾搔搔后脑道:“官场多是非,我不过一贫寒家庭出生的穷小子,迂腐固执,有些不适应那尔虞我诈的官场,这官场位置越高,风险就越大,人人都像眼红的恶狗盯着肥肉般,很是心累,我于是就想请辞,拙荆也是看我这样,有些很铁不成钢,只是我在那官场战战兢兢地,害怕的是殃及池鱼呀!”泓炎听后又问:“不应该是权力越大越安全吗?”韫贾笑笑道:“权力是把双刃剑,往往是一边朝向别人一边却伤了自己,再说,大多数的人们追求权力的初心是为了让自己所爱之人更加幸福的生活,只是,很多人在追求权力的过程中迷失了自我,到最后才追悔莫及。”泓炎又问:“韫贾兄,那你现在找到你心中的幸福了吗?”韫贾叹了口气道:“我心中的幸福就是拙荆幸福,我就幸福,能与她执子之手,平平安安共白头就好。”泓炎好奇的又问:“夫人貌似并不理解你的如此深情呢!”韫贾笑道:“她知道我对她的深情,就像我知道她对我的深情般,只是我们从来只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关爱对方罢了!”泓炎道:“听完你说,我觉得好生惭愧呀!”韫贾却似看穿了他似得道:“失恋了?”泓炎惊奇道:“你是如何得知?”韫贾哈哈大笑道:“我看你仪表堂堂,不是窥探家长里短之事的人,你驻足看我夫妻吵架定是有不解之事。”泓炎不由汗颜道:“你果真是过来人,一眼便被你看穿!”韫贾举起酒瓶,对着泓炎道:“干了这瓶
第25章 暗流涌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