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前,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没有这个实力,有没有这个资本?”
看了眼阮清,漠然道。
然后,夏煌踏步离去,将阮清一个人留在了演武台上。
阮清孤零零地伫立在演武台上,一张俏脸,面如寒霜,脸色青白,盯着夏煌的身影,眼神中,透出深深的怨恨、冰冷。
“阮师妹,不过是一场交流切磋而已,不用太放在心上。”
见阮清久久伫立,楚离尘踏上演武台,来到她身边,劝道。
“我们回座位吧。”楚离尘伸手向阮清衣袖拉去。
“走开!”
阮清一把甩掉楚离尘手掌,哼了一声,转身走出,踏落演武台,也没有回到座位,竟是直接拂袖离席而去。
她甚至都没收回遗落在演武台上的剑器。
现场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微妙。
宋鲤苦笑着摇了摇头,向楚离尘说道:“你去看看阮清,我随后就来,我们在剑阁叨扰了这么久,也是该离开了。”
楚离尘收起演武台上的剑器,向阮清追去。
“既然贵阁剑子来了,那太白秘地的名额令牌,就在这里授予了吧。”
宋鲤站了起来。
夏煌也是起身站立。
宋鲤从怀中取出一枚古老令牌,手指一划,牌子上浮现出一圈阵纹,说道:“请剑子滴血认主,自此之后,这枚令牌,只属于你一人。也只有你,能够拿着这枚
第44章 骄纵也是需要资本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