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的三面木板将她包裹遮挡住以后,波西米亚这才感觉到自己汗毛原都立了起,心脏砰砰直跳;抬眼一看,笛卡尔精仍然一动不动地飘在原地。
投进窗户的月光,在地板上映染出一片长方形的光亮。窗户形状的亮处与周围昏暗交界分明,横平竖直
慢着。
这片光亮的底部,也就是窗户的底部,线条根本不是平直的一个半圆形的弧状黑影,正从窗户底部慢慢地隆了起。
波西米亚一眨也不敢眨地盯着地板,看着那个影子一点点地从月光中升起,总算明白笛卡尔精刚才叫她是想让她看什么了她鼓起勇气,悄悄地坐起,从办公桌下探出了一点点头。
从窗户底部升起的那半个椭圆阴影上,一双眼睛正定定地盯着玻璃后的房间。昏暗之中,那人的眼珠依然微微泛着一点光;此时那两点眼珠反光左右滚了滚,似乎是见房内无人,这才继续慢慢往上爬,逐渐露出了头颅、肩膀,大半个身体。
是个男人但由于是背光,波西米亚看不清楚那人是谁。
他是搭着梯子爬上的,在露出了半个身体以后,他扬手就推开了玻璃窗牛肉秘显然没想到要给窗子上锁。他翻身坐在窗框上爬了进,双脚无声无息地落地了。
月光下,那双带厚厚橡胶底的便鞋,一步一步地走近了波西米亚的眼前。
笛卡尔精依然浮在原处,这时终于忍不住似的,志得意满地“哼”了一声。
头一次,波西米亚连骂它的心思都没
1068 又见亲切的小游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