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水泥,刚才林三酒的那几句话花了仿佛是一辈子的工夫,才慢慢地从坚实厚重的现实里渗了进,终于一点点被她所理解了。只是即使心里什么都明白,仍然全无一丝真实感。
一个进化者的寿命,一般说,顶多也不过二百岁。
就算按照活满了两百岁的寿命长度计算,那么这两百年被分截成了长度相同的几段这个数字不妨以“x”代称而数字“x”绝不会很大,因为波西米亚今年已经快二十六岁了。
如果每一段人生都只有短短四十年的话,那么如今作为“波西米亚”的这段人生,就是她最后一截人生路虽说她才二十六。更重要的是,谁能保证“她”本的寿命是二百岁?如果总共生命长度只有一百五十年,均等分成了“x”段,她现在又处于第五段那每一段,岂不是最长也只有三十年吗?
“第五段”不管怎么算,她剩下的生命都不会很多了。
“这样的吗”笛卡尔精低低地说话了,“是谁对你做了这种事?这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一定是有人把这个效果施加在你身上的。对你们人类说,还真有点残忍啊这根本不是把一个人的生命分成了五段嘛,对你本身而言,你只有一段过于短暂的生命而已。”
如果没有对上一世的任何记忆的话,那么所谓“转世”,对波西米亚说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一旦死去,下一世的那个人是谁,在哪儿,干什么,就和她没有半点关系了。
波西米亚麻木地坐在椅子上,过了几秒,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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