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随时都可能被人捅一刀;明明桌上放了两只热腾腾的水杯,他们也不知道抓紧把难得的清水喝下肚里
诶?
当波西米亚愣了一愣的时候,笛卡尔精仿佛也感觉到了她的疑问,在同一时间疑惑了:“谁给他们倒的水?”
在那女医生离开的时候,桌上似乎还没有纸杯着是他们自己倒的?
“喂,温特斯小姐!”或许是旧皮鞋看她半晌没反应,压低声音喝了一句:“你听见我的话了吗?你有什么能够告诉我们的消息吗?”
当然没有。
“我必须仔细调查”她含含糊糊地说,朝二人一摆手:“请,喝水,喝水。”
小处女举起杯子就喝了一大口在他的手掌边缘,两条鲜红色的抓挠伤痕深深地印在皮肤上。旧皮鞋哼了一声,仰靠在椅子上:“让个年轻女孩子管本地最大的监狱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帮不上忙。”
你妈管肯定合适,波西米亚在肚子里暗骂了一句。
小处女手上的伤口,可能是出于受害者的挣扎,也可能他只是养了猫而已;而旧皮鞋看起这辈子都没闯过红灯只凭这一点点讯息,怎么可能判断出谁是连环杀手?
“我本对你的调查也没有太大信心,”旧皮鞋对她哑巴似的态度越越不满意,语气也越越强硬了:“你往下通知一声吧,我要求与1759号囚犯见面会谈。你最好也一起去,在这个办公室里安安逸逸的,是干不了这份工作的。”
不等波西米亚有所反应
1058 监狱风云(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