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马赛克中根本没有表情,却愣是叫人看了忍不住想生闷气。它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微妙地上扬了起,听着就像是在等好戏上场:“哦?什么背景?”
波西米亚刚要张嘴,突然又闭上了。
她歪过脑袋,洋葱也跟着卸过身子,看上去似乎一人一葱都在打量着笛卡尔精。
在这间办公室里,零零散散地有一些介绍了她背景和身份的东西:一张老年夫妇坐在经济舱里的自拍相片,看样子是Sandy Winters的父母;墙上还有一张荣誉证,表彰她在监狱系统工作的四年之中,曾经在某个重大案件调查过程里,成功阻止破解了监狱内外互相串通的一场密谋。
加上主持人说过,她的角色外貌就是她本人的外貌,就算Sandy Winters保养有方,年纪最大也应该不超过三十五岁才对。这么总结下,她很有可能自一个普通的中产家庭,年纪轻轻就因为立功,晋升速度像坐了火箭,从哪个角度看都是精英确实很符合她本人的形象。
这个背景应该八九不离十了,不过笛卡尔精那种仿佛随时都准备好要幸灾乐祸的口气,实在叫人又讨厌、又心里打鼓。
“你这个东西,肚子里有话没说。”波西米亚的语气十分肯定,“你注意到了什么东西唔,我想想啊!”她猛地一抬头,反应过了:“你想让我把我的推测说出口!”
她差点忘了,主持人在介绍游戏失误时,曾提过一句“把错误的结论当作事实宣之于口”她原本以为,这句
1056 监狱风云(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