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从尸体的颅腔里长出的嘛。”
“高见!”她使劲拍起手,老达咚地摔在了地上,头皮湿漉漉地甩开了这才叫他慢慢睁开了眼。
从尸体脖子里长出的细柱子,似乎是因为脚下养分不如它的兄弟姐妹们充足,所以细矮了好几圈,只堪堪比波西米亚高一头罢了被它顶起的人头,还在半空中摇摇晃晃,但总算是看不清楚了。
“这样吧,”猫医生伸出一只尖尖弯弯的指甲,示威似的划了一下:“你把它的顶端切掉一半,然后帮我把尸体和这个东西一起扛去医院吧。”
“不、不行!”
不等波西米亚说话,老达却先嘶哑地开口了:“绝对不能伤害它们只要切到了它们一个角,你们包括我,都会被它们记住它们的仆人就会没完没了地涌上”
诶?
波西米亚愣了一愣,忽然腾地站直了身子她一伸手,一只从天空中扑棱棱降下的纸鹤就落在了她的手上。
“波西米亚!”林三酒的声音听起急切焦虑,呼吸急促得仿佛她正处于战斗之中,但背景音却是一片寂静:“你千万不要过,不要进入城市!我们被包围了!”
其实还是三宝拼盘嘛。感觉写新世界以,就是在轻松愉悦和恶心恐怖之间切换要精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