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部分。
拎着痛昏过去的半个人,她急速退到路边,打了个响指。一片蓝幽幽的火焰登时从伤腿断口处燃了起这样一,人体中所有的血管、神经和肌肉都将会被烧得缩成黑黑一团,人也就不会大出血而死了。
“说话,”
再次叫醒了他,波西米亚带着戾气命令道:“不然我就杀了你,再把你抛给那些肉柱子。”
去掉了大半条命的老达,最终还是气若游丝地开了口。
“我不是这一国的人,”他喘息着说,圆肚子剧烈地上下起伏着,“我我所属的垃圾收公司,也是我们国家偷偷派人过伪装成公民开设的目的就在于尽量多搜集一些尸体,自然死亡、意外死亡都可以”
怪不得老年人的尸体比较多。
“为什么?”
仅仅是这么两句话的工夫,眼前那一团团融蜡般的尸肉之中,又长出了不知多少根新的肉柱;细长肉柱挨得密密麻麻一片,随着夜风轻轻摇摆。
“这些东西会从埋着尸体的土壤里长出,没有土壤的时候,只有个别几个种类的会从尸体上直接生出我、我们想要的,就是这些。”
波西米亚顺手抹了一把脸,正要再问一次“为什么”,忽然看着自己的手怔住了。刚才飞溅到她脸上的,不应该是断腿时喷出的血才对吗?
这个透明带绿的液体,是什么东西?
她看了看老达的头顶,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给自己加了一层防护,朝他伸出了手。
1037 波西米亚的发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