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林三酒呼了口气,用湿毛巾轻轻擦了一遍人偶师昏睡后异样平静的面颊。她一边想,一边伸手从柜子顶端拿起了一把剪刀;刀刃一开,在暗夜里静静地泛起了反光。
“既然很安全那波西米亚应该没事吧?”
远方的波西米亚可不这么想。
混杂着尸臭的夜风一阵一阵地吹过,卷起她的长发、裙摆、袖子,在风里飘飘扬扬。今夜夜色很美;被暴雨洗过的深紫色夜空中,亮起了银河一般璀璨的星光,与暖橘色的街灯交相辉映,染出了好几层深浅不一的紫。在水彩一样的夜色里,连尸体中冒出的黑血一滴滴落进汽油里,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越过地上零星几具尸体,她的目光最终停留在那一只翻倒打开的箱斗里。
刚才明明还像是尸山尸海一样的现在箱斗一开,滚落下的尸体却没有几具。大部分都像是融化了的蜡一样,不知何时渐渐失去了形状,一团一团地堆积在箱斗里
不过是半分钟的空儿,从这一堆堆尸蜡之中,又冒头了好几根细长的肉色圆柱子。她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在不断拔高、不断伸长的过程中,那种纯粹的喜悦和愉快
啊啊啊,外面的世界真甜美
出了,我们都出了
被泡得如此湿润的大地,好舒服,好喜欢
“诶?”波西米亚使劲掏了掏耳朵,一时有点傻:“什么?”
她好像听见了令人莫名不舒服的声音不,不对,那根
1037 波西米亚的发现(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