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然后呢?
他受的伤那么重,怎么想,好像都应该割开衣服看看伤口吧?
“哦,对了,”
掀开浴巾,正要把听头按上去的林三酒,忽然动作一顿:“波西米亚特地嘱咐了好几遍的”
“一定要摘掉口水巾啊,”对方带了点儿哭腔的恳求还清清楚楚地响在耳边,“不管你心里怎么想,到时千万不要跟个老婆子一样犹犹豫豫,一定要给我摘掉!万一他醒过看见,我就完了!”
被染得脏兮兮的蓝色波点口水巾,此时正在手电光下,皱巴巴地团在人偶师下巴下方。
当时她还觉得这算个什么大事,哪儿用得着再三强调现在她总算明白了。
虽然被弄脏了一点,但是它的吸水性一定还很好
“摘不摘呢?摘了不好吧?这孩子睡觉的时候,还是得有口水巾才行啊”见到口水巾后的抗拒感,与波西米亚的哀求正在她脑海里缠斗不休,二者相抗了好一会儿,还是波西米亚最终败下阵:“嗯,等他大一点再摘吧。”
说着她就把听头按了下去几乎在同一时间,床上的人蓦地睁开了眼睛,瞳孔在昏暗光影中泛起光泽。
如果波西米亚能够知道医院里发生的事,她恐怕八成会言出必行地煮了林三酒;不过,她现在的心思早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拽走了。
毕竟没有人在尸山尸海在身边倾泻而下的时候,还能分心走神的。
脂肪和蛋白质开始腐败时的恶臭,简直叫人想把灵
1035 酒米双拼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