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代价将季山青留在了身边,用自己心无旁骛的存在,一点点抚平了他恐惧而扭曲时抽紧的纹理。当她在现代世界里,在濒临死亡的时候,看见礼包和斯巴安驾驶着Exodus落下海面时,她知道——她知道礼包也知道——世界上再没有什么力量,能够将她与季山青切断分离了。
但是这一次,她没有进入现代世界。
仅仅是一点点小小的不同,却像是走上了另一条分叉道,走得越远,一切就与她记忆中的路线分隔得越远。
他们一行三人没有进入度假山庄,波西米亚没有跟上人偶师,他们自然也没有碰见斯巴安;在代替了现代世界,名叫“呼朋唤友”的世界里,波西米亚死了。
不是因为她的五段生命到了头;她死在了末日世界里最多最泛滥、最不新鲜的原因之一上——她死在了一个副本里。
“这就是我解决她五段生命的办法,姐姐,”季山青平静地说:“在五段生命终点到来之前,她必须先一步死去,这样一来,我才能够进行下一步。”
季山青说他会读取波西米亚的数据,将她保存下来——就像他在另一条世界线上,保存韩岁平与女越时那样——日后再重写出来,以此“欺骗”她的五段生命,为波西米亚争取到多一截性命。
等下一截性命到头之前,她还得再死一次。
“除此之外,”他说,“我想不到别的办法了。要么让她在末日里死,这样还能救得回来;要么让她生命走完而死,那时就真是彻底结
1927 Karma博物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