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后不久,就从种种迹象中分析出了它的大概性质。记忆场景本身的存在,并不等于记忆数据正在运行;他估计是有一个“核心”,需要人触发了,才会让记忆数据真正开始运行。
他不了解这个“核心”究竟是什么,在哪里,所以在“气泡”和“气泡”之间穿行的时候,余渊始终非常谨慎,行进时只贴着边缘走——据他分析,这是比较安全的路线。
可是这样的路线,自然带来的限制也不小。当余渊顺着上一个气泡的边缘,往前迈步走入下一个气泡的时候,就来到了一片大海上——他脚下是一条窄长的船坞,笔直地伸入了大海里。除了顺着船坞走向大海之外,他没有任何其他选择了。
可是当余渊此刻止住眼泪之后,却发现自己并非坐在那一条船坞上。
与船坞一起消失的,还有大海与天空。事实上,他现在正坐在一块平凡无奇的地面上,头顶上是一片灰白;林三酒坐在身旁,往远处望出去十几米,就什么也看不清了。
这真是太奇怪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看清的是什么。
不管多么平凡无奇的地面,总得有一个模样,比如说,水泥地是灰泥抹的,土地也分黑土黄土、是否有杂草;但是余渊盯着身下地板看了好一会儿,却发现自己无法对它产生任何描述。
他看不出来这片地板究竟是什么样的,就好像它太平凡、太普通,哪怕一眨不眨地盯着,它都会从注意力之间的缝隙里滑走。
大概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1648 林三酒骑着白马来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