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去便利店的时候,岂不正好就把谢风的房卡也顺手带上了吗?
话是这么说,谢风却不敢大意。
她悄无声息地转开门把手,等了好几秒,才一点点将门推开了一条窄缝,先听了一会儿房内的动静。
……没有人在。
当她将房门彻底推开的时候,她发现屋子竟然还保留着她离开时的状态,甚至连她喝了一半的水杯都还原样摆在桌上。扔在沙发脚旁的浴袍,和她记忆中丝毫无差,仔细一翻,里面还有她的一根落发。
没有人来过——但是,为什么会没人来过?
如果那司机都把她这个人的存在供出来了,怎么会不告诉他们谢风的房间在哪里?知道了案犯的前落脚点,安全部怎么会不来搜查?
难道司机没有把她供出来?
她心中的疑问太多,简直怀疑这是一个陷阱,但房间里的确没人来过。
谢风百思不得其解,干脆放下这个问题,拎起床边电话话筒,使劲清了清嗓子,拨出了东罗绒的房间号码。
电话足足响了四五声,才终于“咔哒”一声被人接了起来。
秋长天的声音,沉沉地响了起来,好像又是那一个官威迫人的长官了:“谁?”
谢风早就料到这个可能,事到临头仍然紧张得差点说不出话。她稍稍尖起嗓音,将话筒几乎贴在嘴唇上了——这样一来,气息会打在话筒上,扰乱另一头的收听质量——问道:“您好,请问您今晚需要开夜床服务吗?
1639 红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