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她的嘴唇与雨伞一样,是仿佛是血迹干涸般的暗红色。
怎么我每一次看见你,都是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
谢风试了几次,才勉强抬起了嘴角,却不知道自己逼迫出来的究竟是不是一个笑。
“你、你没事吧?”她小声说,“我这就走……你别被人看见和我说话。”
东罗绒静静站在雨下,一时没有出声。
谢风咬着嘴唇,不敢再多流连,转身就准备走。这感觉太古怪了,就像是穿长裙子时被人从身后踩住了一个裙角似的,她觉得自己的全副心神与灵魂,仿佛都被身后的东罗绒给踩住了。要转身走开,却这么吃力。
“进店说,”东罗绒的声音轻轻追上来,笼着她的耳朵。
……那好吗?
谢风仍然不太安心,可是身体却已经顺从地走进了店门里。进门前,东罗绒在红伞下微微地笑了一笑,像在赞许她听话。
从昏暗雨幕中走入明亮的店内,感觉好像十分超现实。尤其是东罗绒,她收起了伞走入店里时,简直与充满烟火气的现实世界有些格格不入——谢风离她保持着几步的距离,见收银台后的店员没有留意她们,才用极低的声音说:“你……你都知道了吗?”
“他们有一阵子也不敢百分百确定,他到底是自己走的,还是被绑架的。”东罗绒看着面前雪柜,神色好像只是在决定要吃哪一只雪糕而已。“他安排给我的那个司机,人倒是蛮警醒,悄悄去你的房间里看了看。”
1636 一面(7/9)